晴子^________^…………


by hanamichika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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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简直就是在cos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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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情愿你们来演H&C,某人演竹本正好><
比电影版里面的人要好。
所以我现在把《向牛许愿》当成蜂蜜和三叶草来看。
拜托哪里有这么干净的农家和农民
何况是不景气的时候
虽然很养眼
但是都是假的呀
可以人不管怎么样,不管从是什么样的工作,这都是要追求的目标亚
我一点也米有歧视农民的意思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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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9-28 11:06 | movie—
虽然中秋节的时候李安哭了,汤维也哭了,我还是要说:
嘎纳电影节的评委眼睛里面只有胸部
尤其是主席
那个人自己的爱好就是义胸或者是豪乳。

祸不单行。
有个叫郭敬民的人终于做鞋了
于是很多人哭了
可是我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作协里面的文抄公应该也是有的
这下大家团圆了。
要是韩寒突然有一天进了作协
我才会认为这个世界不正常了呢。
不过伊上个礼拜过生日的时候得了一个赛车冠军
应该没空理会这事情吧?
文坛本来就是个屁
你们还当他是正经
铁凝就很聪明
作为另一位主席
她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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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9-26 15:19 | life—乌云和金边

[HC]47.却老

好奇的孩子们,估计你们已经没好奇心了,但是可以看了

[HC同人]却老(《有以》姐妹篇)

森田睁开眼睛之前,一直在做一个金黄色的梦,他无法分辨那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光辉,但是始终舍不得从梦境中离开。秋风吹起来,在他的身体下面掀起一道道波浪,微微的有了一点凉意,耳边有稀稀簌簌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秋天的太阳温煦地照在他的身上,由绿转黄的草坪好似一片承载着他的海洋,大片大片的黄叶辞别枝头落了下来,有几片轻轻飘落到了他的脸上。他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却不见了那个微笑着将树叶撒到他脸上的女孩。
就好像到了秋天就要离开枝干的黄叶一样,那些陪伴在他身边的朋友毕业离校已经十年。
“森,森田老师!”有两个女学生远远地看到他在那里,慌乱着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然后红着脸,像云雀一样地飞走了。
他听了那样仓促之间的问候,还来不及回应,只好伸出手来摸摸乱糟糟的头发。这个时候的校园里,微风中充盈着金木樨的香味,轻柔地将他温暖。
来来往往的都是在准备滨美祭的学生,一个个的眼神都与往年不太一样。
森田知道那是因为这个月有一批滨美校友的作品要在学校展出,那都是在刚刚结束不久的东京双年展上获得大奖的作品。宣传海报好久以前就已经贴出来的,在那些艺术新人之间传得沸沸扬扬。能够在双年展上占一席之地的人都不是等闲角色,更何况是获奖的佼佼者呢?所以一面是眼神对他人的羡慕,一面是内心为自己的加油,纠结在一起,成为这一届滨美祭学生创作的源源动力。
森田至今都不能忘记他刚看到海报时的震撼感,虽然那已经是他第二次见到这幅画:
那是一场满天无际的雪,下得纷纷扬扬,四下里万籁俱寂,惟余一片苍茫。就在画面的近处安静地立着一个雪人,眉眼并不清楚,脖子上的一抹鲜红的围巾却在风中飘扬,那分明是只有大量色块的作品,却在观看的时候让他想起了很多的细节,然后眼睛里面渐渐就产生了一种错觉,看出了那画面中本来不该有的颜色:那飞扬的红色围巾下面的胸口隐隐约约地跳动着一炉橙色的温暖。
森田第一次看到这幅画,是在《艺术周刊》上,当时杂志援引了知名评论家的一段话来褒扬这幅作品:“这是一种能够带给人平凡幸福感的伟大,它让我们的灵魂安静。”虽然杂志上的印刷效果并不是很具张力,但是只要一和这一抹色彩相接,就会感觉身边的空间骤然变得广大,要过上好一会儿才能回到现实。
既然是双年展评委会特别大赏的得主,用来做这次作品展览的宣传海报也就成了很自然的事情。风传作品的作者喜欢尝试一些“大”的作品,于是每一个人都在猜测原作到底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气势。
森田看了看表,正是和修司约好的时间,不知不觉在校园里慢慢踱步的他已经迟到了。
双年展作品展区的气氛和滨美祭区域的还是不太一样,国立美术馆的工作人员正在指导校工仔细安放每一幅作品和装置。他在繁忙却有序的人群之中找到了修司。
“呦!”
“呦什么呀,再怎么说我也做过你的老师,多叫我一次也不过分吧?”说话的语气里面是不满,转过身来的脸上却写着微笑。
森田也咧开了嘴,然后指指修司身后:“是这一幅吧?”
“恩,今天早上刚刚运到,还没来得及拆箱。”
“好厉害,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好几个size……”
修司听了忽作神秘地凑近他的耳朵说:“想提前看看吗?”
森田看了看那被帆布和松木板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笑着摇了摇头:“太麻烦了,而且现在光线也不好,后天正式开展的时候,我会带着学生一起过来看的。”
“那你和我这样一本正经地约好了干什么,我连开箱的人都安排好了。”修司笑着语带责怪,“其实我都好想提前看看,偏偏你不满足我这个愿望。”
“你要开就自己开好了,别赖着我呀。”森田调侃道。
“你都不急我急什么呀?”修司依旧是笑嘻嘻的。
“我只是来看看size的。”森田摇摇手,晃着脑袋走开了,身后是修司半骂半笑的回音,投射到他的脸上变成了一个调皮的微笑。
自从在杂志上看到这幅画之后,他就一直在盼着原作的到来。那本来不过是计划着参加完双年展就拿来给修司看看让他放心的作品,出乎意料却也是在意料之中地拿到了双年展的最高大赏。如果说是当年的记忆还留下点滴的话,更多的一种情怀却是在这十年丝丝缕缕地积淀下来的,疗治自己内心创伤的同时,成为了安抚他人心灵的良药。
不论是他还是花本,都不曾后悔过彼此的选择。
校园里面有一阵风吹过,几个男生大约是惹恼了女生,在前面的路口跑得非常得狼狈,后面是锅碗瓢盆气急败坏的敲击声,这样的场景唤醒了他灵魂里最活跃的细胞,让他高声地吆喝了一把,加入了逃亡的队伍。
“快点跑,她们离我们只有五米的距离了!”
“什么?她们什么时候跑得这么快了?”奔跑中的男生一副不甘心的表情,想要回过身子去寻找答案。
森田却阻止了他的行动:“不要回头噢!”
“为什么?”努力奔跑的脸在莫名其妙中扭曲。
“因为你回头的话就会被她们扔过来的雕刻刀击中的。”森田语气中的肯定让学生无法怀疑。
“不会吧,她们玩得那么过火?”男生已经在精疲力尽中有点可怜兮兮了。
“没有办法,谁让你们惹的是雕塑系的女生呢?”森田在奔跑中优雅地摊着双手。
“那,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呢?”终于,哭腔出来了。
森田微笑着,浑身散发出救苦救难的圣洁光芒,他举起手臂握紧了拳头对正在逃命的孩子说:“那么就跟着我一起奋力地奔跑吧!我们来喊口号:滨美!万岁——金钱!万岁——”
“是!”回答是感激涕零的全身心的交付,“滨美!万岁——金钱!万岁——”
追赶的女生就看着那几个人消失在急速奔跑的滚滚灰尘里。
“喂,我没有看错吧?”其中的一个女生向另外一个求证。
“怎么可能看错。”另外的一个眼皮子都不抬,在那里叹了一口气,“能够造成这种声势的,除了森田老师还会有谁?只有今年的新生还没有领教过他的厉害。说实话,如果不是这些新生把球踢进了雕塑教室,我才懒得去教训他们呢。事实上追也追不到,半路上还极有可能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森田老师截了去,最后一起在教师办公室里面喝酒唱歌。”
“我有这么有名吗?”旁边传过来一个声音,听起来似乎很无辜的样子。
“拜托,森田老师你不要有事没事这样吓人好不好。”
“我没有啊!”
“不许装无辜!”
“我没有啊!”
“不许重复说一句话!”
“我没有啊!”
…………
没有一个人能够战胜森田老师,不管他是正义还是邪恶。
“滨美!万岁——金钱!万岁——我实在是跑不动了……”夕阳下的金木樨香里,口号声中是脱力的哀号。
“森田老师,算我求你了!”女孩子也在那里讨饶。
“我没有啊!”依旧是那样的回答,带着活泼的语气,电话铃突然响了,按下了应答健,话筒里面传来的是山田的声音。
“森田?”
“嗯。”
“阿久的画后天开展对吗?”
“嗯。”
“我现在在北海道,不方便回来办手续,可以麻烦你帮野宫先生办一张参观通行证吗?他也想来看看那幅画。”
“没有问题!”
“那太感谢了,我们后天上午回来,到时候再见。”
“再见!”
看着森田收起搞笑的表情来接电话,女学生们都在猜想电话的那一方的身份,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脸上的表情却泄露了心里的想法。
“女孩子好奇心不要太强才更可爱噢!”森田笑着把手机放回口袋,步入正题,“作品的进度怎么样了?”
“还不是因为他们打搅,本来做得好好的。”又提到了那起因,不知不觉地说话的嘴又撅起来了。
“我只是想听和作品有关的事,刚才的都已经看到了。”
“那个……”汇报起作业来,果然不像刚才插科打诨那么轻松,“在‘麦田’这个系列里面,‘收割’这个主题因为有具体的动作,所以表现起来还不是很困难,但是‘期盼’这个主题因为比较虚,所以,到现在还是……难产……”
森田的眼前又慢慢浮现出了那静谧的画面:“你们难道不觉得吗?‘期盼’其实是最具张力的一种未知的可能。如果说‘收割’本身是一种收束,一种结果,‘期盼’就是一种释放,一种开始。就好象年轻的人渴望长大,对未来充满幻想,到了年老,只能回味了。可以的话,把自己的感情投注进去,我不希望我的学生只会做复制照片的工作。”
那样玄虚的话,其实在年轻人那样是无法理解的,但是只要看过森田勃勃生气的作品,都会被他折服,那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震撼,似乎那些人像每一寸皮肤下面的血管都会蕴藏着一句喷薄欲出的话语,学生们看过森田的“奔跑者”和“舞蹈者”,倾倒她们不是眼神也不是动作,而是那即将向下一个动作行进的生命感,不管那些形象是孩子还是老者,这种生命感始终强烈。
“是!”她们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恢复到了滨美祭学生的统一神情。
“喂,也不用这么夸张吧,笑一笑,我这里有糖……”
学生向他鞠了一躬,结伴离开了。然后森田就听见转角处淡淡的笑声,熟悉而又亲切。
“我实在是不忍心打搅你。”森田馨靠在墙角边,俨然是到了很久的样子,“现在很少有机会不花钱看戏了。”
“所以呀——”森田忍也笑了,“现在到了你付门票的时候了。”
“这门票的钱可真的是价格不菲呀,你看看是不是应该找钱给我。”馨朝忍晃了晃手里的文书,看到弟弟的眼睛里面掠过一丝得偿所愿的喜悦,“你应该知道国立美术馆的那些老头儿着实是不好对付的……”
“但是你是馨呀!”忍事不关己地把双手举起来,朝后面环抱住了脑袋,轻松地哼起了小曲。
“可是我也不能给你白干,记得你这次又欠了我多少钱,再加上上次……”
“馨!~~~~~~~~~~~”满眼的微笑似乎想蒙混过关。
“少来,你这样的伎俩对我已经不管用了。我可不会因为你一两句话就免掉这些钱。”
“这本来应该是我说的话才对吧?”
“什么?到底是谁在外面辛辛苦苦的挣钱?你这一次就用掉了一个亿,下次再要买个什么,我可真吃不消了。”
“知道了!没有下次了。”
馨看着信誓旦旦的忍,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下次的事情,只有等到下次再说了:“喏,拿好,在最后面的一页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
忍听见了最关键的一句话,飞快地夺过了文书,好像害怕馨反悔似的,一溜烟地跑走了。秋天的校园里面早已悄悄染上了昏黄的颜色,傍晚的空气中微微有一点凉意。馨把外套的扣子扣好,钻进了汽车,一天工作的疲累本来让他觉得头昏脑胀,但是刚才的一番插科打诨居然复活了他的力气。其实公司的业绩再怎么增长,都不过是些无动于衷的数字,只有这一刻才让他感觉到了工作的意义,能够“疯”的人就让他一直“疯”下去吧。
开展的日子终于到了,森田走过雕塑教室的时候,看见筋疲力尽的学生抱着尚未完成的雕塑流着口水躺在工作桌的下面呼呼大睡,一起一伏的呼吸吹起了女孩子漂亮的发丝,倾泻在雕塑作品上,给了那金黄色的木料一丝活气,甜美的微笑伴着口齿不轻的梦话,组成了最为精彩的“期盼”主题。
双年展作品展区敞开着大门,但是还没有人,工作人员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森田就这么走进去,穿过主展区,一直往最幽深的地方去,走着走着就好像穿越了秋天,慢慢地往冰雪的世界里靠拢。纯白的墙壁给了作品很好的景深,一下子又把人和画远远地拉开,好像是在追求一种海市蜃楼,阿久的画特地配了白色的边框,和周围的世界融成了洁白的一片,仿佛把手伸出去就能接到空中飘飞的雪花似的。森田看着,也并不急着走过去,他想到了隐藏在巨大树叶下面的小精灵们惊恐的表情,他想到了那漫天飞雪下急于捕捉一切的专注目光,他想到了那双手颤抖却十分坚定地在画布上肆意涂抹,他想到了那阵树林里面微微有些寒意的风和随后带给他的温暖,他想起了他那条红色的围巾,现在飘飞在画面里,他想到了那麦田的金黄色,他知道在长期的盼望之后,收获的时刻终于到了。
他应该向她说些什么呢?好几次打开电话,号码还没有拨完就掐掉了。在这个没有人的时候,他选择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那幅画,静成一幅风景。时间就在他和画作之间凝固了,即使是人潮涌动,也无法把一点嘈杂传递到他的那个世界,突然他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转身冲出了展厅,在人群中分出一条路来,就像喷气飞机在天空中留下一条长长的痕迹,渐渐地变淡了,又被参观的人潮涌到了无形。
拿不到特别通行证的山田终于放弃了对森田电话的追击,由于跺脚骂人,脸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森田,不要让我看到活着的你!太过分了……”
野宫靠在学校的围墙边上,饶有兴趣地看着秋天的太阳照出山田斜斜的人影,在那里左走右转,局促不安,他突然朝山田招了招手,微笑地指了指滨田山美术大学雕刻精美的墙沿,做了一个翻越的动作……
展区里面的喇叭忽然停止了音乐的播放,校长的声音传播开来:“参观展品的各位,有一个很值得诸君高兴的消息要在这里宣布,这一次双年展的特别大赏得主:花本叶久美小姐的作品在这次展览之后将永久地留在滨田山美术大学!让我们感谢那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捐赠者……”
修司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安抚那些找不到森田老师的学生们,他轻轻地笑着,看着那些年轻的孩子脸上写满了找不到老师的困惑和焦急,森田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只有阿久的那幅画一直安静在那里,远离尘嚣。
然后他就听到有学生来报告滨美祭区域已经是天下大乱了。
伟大的森田老师把一切他觉得有用的装置都拆了下来,但凡是活人也拉过来举着雕塑,那些天蓝的、嫩绿的、乳白的、橘黄的色彩,陶瓷的、木头的、丝绸的、纸张的材料,混杂成色彩斑斓的群体,旁边缺胳膊少腿的已经完成的作品散落了一地,那些已经完成作品的孩子们痛哭流涕,那些还没有完成作品的学生就兴致勃勃地跟在森田后面起哄。
“今年的滨美祭算是完了,但是好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修司点了一支烟,微笑地看着面前乌烟瘴气的场面,森田在里面高声唱着歌,然后跳圆舞曲似地把所有的人都安插在不同的位置上,今年的学生都因为双年展的获奖作品个个战战兢兢气不敢出,森田这样一闹,滨田山美术大学才总算是活过来了,谁要去管什么作品不作品,所谓“祭”难道不就是应该是这样快乐的事情么?而且——修司看到了闻讯赶来的艺术系的老教授们,他们的眼睛里面透出了一种熟悉的光芒,是什么时候看到过的呢?哦,对了,是在看竹本的毕业作业时,他们的眼光也是这样的,而且现在,分明是更加得疯狂。
“青春!青春!这才是真正的青春啊!”老先生的语调里面都是激动的颤音,眼眶里都是感动的热泪。也许在社会上的人看起来,先锋艺术是只有青年人才喜欢的东西,老年人是不会懂得其中的含义的,但是在滨美,每一个青年人的才华都是在这些老先生的启发下施展出来的。那些倔强的老家伙,从来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衰老。迎新散伙,永远逞强地喝到烂醉如泥;上楼开会,始终好强地放弃电梯走得气喘吁吁。在滨美的围墙里面,没有一个老人。
“青春!青春!”这样的呼喊终于传到了刚翻过围墙的山田耳朵里,恼怒之余总不忘还是要去看看学弟学妹滨美祭的情况。野宫跟在后面,提着山田精致的高跟鞋。
人很多,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得老师和学生们一起在喊着:“青春!青春!”没有办法,只能排开众人,往二楼的观览台上走。一边走一边就听到了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滨美——万岁——金钱——万岁——”
“森田!”那毕业十年的女子,顿时又返回到了当初在学校里的样态,卷起了裙子,要翻过栏杆跳下去发出一个回旋踢。野宫悄悄地从后面抱住了她,指着下面的图形问:“你看他们拼了个什么出来?”
这个时候,山田才把注意力从森田一个人转到了全体上来。在楼下看,其实只能体会气氛,但是到了楼上俯视却能窥得全貌。山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眶里面一下子有眼泪流出来,最后就这样攀着栏杆仰天狂笑。
楼下的人舞得更疯了。
那是金木樨飘香的时节,滨美里面没有一个人还能保持正经的样貌,在欢笑中暂时的都把自己的烦恼忘掉,顽皮得好像孩子。野宫看到展览馆里面的人群虽然在胡乱地扭动着,却似乎是被谁指挥着,时刻保持着一个固定的图形:那是一个撑着巨大叶子的女孩子的剪影,圆圆的脑袋上梳着两个发髻,好像传说中的矮小的精灵。在他的身边,山田在肆意地笑着;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楼下的人群之中,也有一个男人在那里快乐得手舞足蹈。野宫其实并不知道那个剪影对山田和那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他很高兴能够看到这样放松的山田。虽然野宫几乎要忘记自己当初在学校里的样子了,但是当他看到那个得意地指挥着大家左排右排的男人时,自然而然地想起了过去那个会一直一直注视着摩天轮的自己。


——end——
20070825-20070922终于写完了^^
关于野宫的故事,且听下回分解吧,山田姑娘要华丽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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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9-22 09:56 | novel—月球表面

大风起兮

918勿忘国耻,然后台风来袭。

今天早上听广播,居然全市中小学放假一天。=[]=
这样的事情,据说以前也发生过多次。上海是个多台风的地方,要是可以因为台风而不用上班,那这里就是天堂了,大家都不用干活多好。
其实记得自己的小的时候,并不是没有遇到过台风,有一次,刮了很大的台风,我们依旧面不改色地出门去买瓜子吃呀。
当然,那个时候可能并没有那么多的空调室外机,但是从天上掉下里的东西也有花盆,或者是养在天台上的鸡orz
这其实并不是学生的脆弱,倒是教育部门的脆弱,没有人可以为了小孩子的生命安全而打赌冒险,这样的举措从某种角度来说,就像高温放假一样,是人性化的。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可以享受到这种人性化。
我不由得记起九月八日看到的《南方周末》关于“云南怒江边傈僳族小学生飞索求学”的新闻报道:







2007年9月1日,云南省福贡县布腊村民族小学开学了。这个学校建在怒江陡峭岸边的一小块平地上,学生们往返于学校和村子之间都要靠一根尼龙绳和一个滑轮。

2007年9月1日,云南省福贡县布腊村民族小学开学了。这个有着两幢房子一个篮球场的学校,就建在怒江陡峭岸边的一小块平地上。学校有52名傈僳族学生,其中18个住在江对面——碧罗雪山上由吊脚楼组成的村子里。

两岸相距一百余米,并无桥梁相连,只有两条钢索横越。这18个8岁至11岁的孩子,在开学日的早晨,用一根尼龙绳和一个滑轮把自己系在钢索上,在嗡嗡的摩擦声中飞快地“溜”过。他们身下,是沸水一样翻腾的江面。接下来的每一个学习日,他们都要用同样的方法,往返于学校和村子之间。


桥并不是没有,但是远而且旧,“走桥上学”的愿望似乎不可能实现。一座吊桥至少需要四五十万造价,作为国家级贫困县,福贡县年财政收入总共才200万。“发工资都不够,还要靠上面拨款”。

我们没有办法帮助他们,我们只能珍惜自己现在所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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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9-18 22:40 | life—乌云和金边

盛矣吾衰

离开学校才两年多一点,今天见到老师的时候,居然在心底里面吓了一跳。

老师其实本来就不怎么显得年轻(冒犯了TAT)但是那个时候虽然头顶已显稀疏,但是精神还是很像个中年学人,有的时候挺有光彩的。今天见了他,虽然说也有光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蒙上了一层灰色,当然并不是情绪上的,距离我初次见他九年多了,他一直都是这个神态,但是总觉得那里不太一样了。

回来的时候照镜子,突然明白了,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我们都逃不过时间。

最近会议变多了,通常会在四点开始,五点结束就是家常便饭。应该说被叫到开会时被重视了,但是也许是说明大家觉得我做得还不好所以需要培训。

《却老》的结局其实已经想好了,只是一直没有写的时间。但是那些想法经常支撑着我在人群当中傻乎乎地笑出声音来,我知道那就是我鼓励自己的力量。

谢谢你哑巴姑娘,我一直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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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9-13 22:56 | life—乌云和金边

五雷轰顶

今天接到任务,要在十二月底之前起码交出十万个字来,
我……
我以为911以后可以稍微喘一口气了,结果……
看样子没有办法再看漫画了。
能够活着到明年已经是奇迹了。
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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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9-11 22:39 | life—乌云和金边

飞短流长

九月八号回了一趟杭州,因为要去交罚款。家也没有回,直接进了锦江之星。为什么我回到了杭州居然住的是上海的宾馆呀,阴魂不散。

喜酒其实乏善可陈,有很多的老头老太和小孩,还有恐怖的男同事。批斗似的把新娘新郎拉到椅子上面站好拼命灌酒,导致后来新郎吐得满房间都是,其味令人作呕。

离开家我也失眠了,晚上只睡了三个小时,然后就睁着眼睛到天亮,天亮就滚回来了。滚回来之前吃了饭店的早饭,一共吃了:一个豆沙包,一个菜包,一片面包,四个煎饺,一杯果汁,一杯豆浆,一碗酒酿圆子,三片西瓜。

中午回来的时候我果然不饿。何止是不饿,简直就是撑着了,但是累的眼睛里面都是泪水,在轻轨上睡得稀里哗啦。

然后就是今天早上八点开始考试考到十一点四十分,去的路上还堵车,本来只要十三四块的车费这次居然要了我三十,我的钱……三门考试前两门还可以,但是第三门有点糟,希望能及格,我再也不要去那鬼地方了。

这两天心里很乱,没有时间写文章,所以只好说:“市丸银先生教师节快乐了!”
却老很快会写完的,smjj麻烦再等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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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9-10 22:46 | life—乌云和金边

伟大的气象鼻子小姐

请叫我伟大的气象鼻子小姐吧。因为每年到了夏秋之交的时候,不等天气预报告诉我要变天了,我伟大的鼻子就开始用一天打一百二十个以上的喷嚏的方式通知我,应该要增加衣服了。我曾经不相信它的忠告,报着“春捂秋冻”的原则出门,其结果往往就会很惨烈。

但是就算听了它的劝告,一天还是要打一百二十个以上的喷嚏,最后的结果就是鼻子周围被餐巾纸擦毛变红痛得一点都碰不得,如果这个时候再加上一点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运气,就会神魂颠倒的无以复加。

过敏性鼻炎实在是一个不治之症,医生的建议就是消除过敏源。但我的过敏源是空气呀,难道要我移居到月球去么?

从冷到热从热到冷,我真的好热爱你呀,亚热带气候。

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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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9-05 11:36 | life—乌云和金边

BL的天空

十七岁的天空把我惊到了,金马奖的得奖片,居然不是讲青春的骚动,而是讲BL的骚动。

说实话,这片子用一种调侃的语气来讲同志,其实挺不严肃的。不过本来非同志来拍同志,就是一种自我幻想的猎奇。

很早以前在看李银河的《同性恋亚文化》的时候,就觉得里面写的同志其实都是比正常人还要正常,而不是什么个个都是娘娘腔女里女气的,所以就特别反感现在的人拍同志电影。情感上表达不了,大多会诉诸床戏,然后就是激情战胜理智,男男女女扮演男女男女,实在是乏善可陈,不过就是让正常性向的人看着发傻,让同志取向的人看着骂娘。

这片子就是这样,不过是想让电影院里面的人笑笑而已,再有什么搞笑的段子,看够了日漫里面吐嘈的人也是不为所动的呀。但是我看的时候感情被伤害了。

好久没看到好看的电影了,你们除了裸露之外,有没有一点精神呀,太过分了。

没错,我说的就是你,李安!!!





那么,织姬姑娘生日快乐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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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9-03 10:14 | mov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