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子^________^…………


by hanamichika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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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考

从小到大,从来么有这样彻头彻尾地地裸考过,即使是考某资格证,好歹也是事先一个礼拜看了一点,好叫我心里暖和。但是这一次居然连题型是什么都不知道,除了报名和拿准考证之外,没做过一点和考试有关的东西,结果也就是这样考了,而且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就能通过。

英语多年不看了,这是真的,所以我一直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没有想到,考试的两个小时还是蛮享受的,读英语的时候,好像和一个很久没有见面的人叙旧,每一句话都被我看出爱来,很久没有考试了,居然犯贱得很开心= =有病

然后回来就顺便去逛了七浦路,买了两件白衬衣〈——此事每年必做,也是一大怪癖。

不过最让人觉得世道不古的还是两则新闻,一则是胡景涛同志出访香港,被二十多个话筒和无数相机镜头的镁光追杀,香港小大学生朋友唱歌写心愿树做秀,胡主席和残疾人打乒乓球,领导人为了防止被拍到眨眼睛挖鼻孔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大众媒体面前表现得像一个雕塑。

另外一件事情,是关于NBA的选秀大会,媒体的新闻标题是:“易建联被雄鹿强娶”,这也就算了,然后晨报上还配了一张照片,彰显新闻编辑同人女的如狼似虎的倾向。那张照片实在是太那个了,网上都找不到一样的,只看到一张另外一个角度的,于是我只能说易建联就是没有像领导人一样学会挺尸状,所以落人口实了吧,唉~



补充说明,图为易建联和状元奥登在大会现场 李静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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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6-30 18:09 | life—乌云和金边

[银魂]远浅 第三训

不管有没有人相信吧,这东西我去年就写了,不过只写了一半,于是今年BRAVO祭之前,让我来补全吧,首先把前半部分打出来,应该说7月20号那边会完工的,然后就是欠BK的最后两篇,这样我就不再负债了[睁眼说瞎话中……]


第三训 纯洁的友谊是神圣不可意淫的

土方十分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应该有大约十分钟的休克,虽然在座的人的表情与十分钟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他完全可以想象在那600秒当中众人脸上五官的狰狞位移。

很多人都以为他死定了,所以有相当一部分人在心里暗暗高兴。那个平日里几乎看不见眼珠的魔鬼副长再也不能把他们的脑袋按在马桶里面让他们用切腹的方式反省了。但是还是有一小撮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却纷纷留下了真诚的热泪。

近藤显然也是会哭的,虽然很真诚,却并不一定长了脑子,恐怕是认定土方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在番队会议高声喧哗剔牙挖耳之时用火箭炮为他清场。

至于总悟,在那一瞬间等到了自己盼望已久的消息,迅速扯下大眼睛眼罩,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在众人还来不及高兴或者哀伤的时候,从那还没长齐的牙齿缝里面发出一个得偿所愿的冷笑,这个笑容虽然微小,但还是让那一小撮稍微有点脑子的人捕捉到了,每一个人都为下任副长的冷笑流下了真诚的热泪。

“哈哈,原来你们关了门是在开空调呀,外面真的很热哦,不相信可以看我额头的汗,哈哈……”山崎退一面打着哈哈,一面拿余光去瞟坐在门边上的土方,然后悄悄地把推在门框上的手慢慢缩到身后。室外38度的高温都没有打开他身上的毛孔,但是土方此时只多不少的白眼却极度地刺激了他身上的汗腺,身体里的水分以零下的温度纷纷钻出皮肤表面,一滴一滴地落在榻榻米上。他的每一个脑细胞都清楚地记得那刚刚过去的十分钟里面每一个人面部表情的丰富变化,这一切都随着土方喉部的滑动而瞬间停止,如退潮般回到十分钟前,他推门进来的那一时刻。

没有人能够解释清楚平时一直坐在近藤局长边上的土方副长,今天怎么会坐在那个靠门的位置上,也没有人能够解释清楚一直“稳重”的密探山崎那一天进来之前为什么没有先敲门。

土方本来是想说句话来表示自己还活着,但是十分钟的生命机能停止让他口喉干涩。他努力张了张嘴,发出一声被人掐了脖子之后才会有的沙哑的挣扎声,让他十分后悔,然后他才记起来,如今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把那夹在门缝当中已经麻木了的手指解放出来,于是以比山崎缓慢50万倍的速度把门推回原位,然后看着自己的食指在肿胀中灿若桃花。站在门口的山崎被遮住了半张脸,脸上的表情扭曲到诡异。

“山崎你这个混蛋,给我去女厕所切腹,进去之前先用头敲一万次门!”

“副长,屯所没有女厕所呀!”胆子大一点的队员纷纷上来抱住丧失理智的土方。

“那么就先造个女厕所,然后再让他切腹!切腹!切腹!”

所有的人都对那个经常挂在副长嘴上的词语再清楚不过了,于是那短暂的喜悦全都化作了真诚的热泪。近藤上来劝架,却被土方一拳打在了鼻子上鲜血直流,总悟打了个哈欠,继续套上了眼罩。

“好了,现在可以汇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样急急忙忙的……”土方点了支香烟,烟头上的火星与左手食指的红肿遥相呼应。

山崎退的衬衣被扯掉了一半,领口皱得堪比抹布,凌乱头发下面乌青的眼睛却因为这一句问话又闪亮起来:“是,是这样的,今天早上路过万事屋的时候,看到他们正在筹备周年庆。”

“周年庆?”近藤问话的时候,塞着止血棉的鼻子还是嗡嗡地有回音。

“嗯,据我调查,万事屋只是一个松散的组织,没有明确的成立日期,在去年的八月十日之前,一直都是坂田银时一个人说了算的。开业、歇业、停业都没有时间规定,也没有到屯所合法注册备案。但是今年由于永仓新八和神乐的加入,万事屋活动的频率增高了很多。虽然打砸抢的性质并没有很大的改变,但是迅速分解出了娱乐事业分支——道门通歌迷应援团和恐怖宠物养殖事业分支——定春饲养,实力不容小视。”

“那么他们具体搞点什么花样呢?”土方问,视线却一直不离开红肿的手指。

“这,这就是我赶快回来向局长和副长报告的原因啊!”山崎的声音又激动起来,“他们在最热闹的歌舞伎町散发传单,说今天早上八点到十点,在万事屋楼下免费派送醋海带和定春头套……”

“这么热的天,谁还会需要大冬天才用的毛绒头套?肯定是哪个穷困潦倒的工厂拿给万事屋抵工钱的代用品吧?”土方弹掉了长长的烟灰,冷笑道:“而且你确定没有听错,不是那头定春现场在你的头顶上印齿模?”

“那个,但是至少醋海带是消暑佳品,我想反对里的人都去排队的话,这个月厨房里的菜金可以节省一些……何况,何况还是阿妙小姐在那里派送……”山崎的声音越来越低,生怕土方恼火于这样微不足道的原因,记起刚才的痛楚。

“那好,我们就去吧!”近藤从座位上一跃而起,一副为了醋海带,确切地说是为了阿妙而奋勇直前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大堂里面的挂钟敲过了十点,近藤的脸色刹时灰白。

“局长,局长,千万不要着急!”山崎见转换了话题,马上安慰近藤说:“八月十号的正式庆典那一天,阿妙小姐还会主持派送哈根达斯呢,到时候排在第一个就可以了。”

“说的也是!说的也是!”近藤拍拍山崎的肩膀,喘着气,恢复了一丝血色。

“哼,哈根达斯,该不会是过期的吧?”土方冷笑着,但他的声音被屯所里面热心口腹的队员们没心没肺的欣喜若狂所淹没了。他无所谓地扭过头去,思忖着到冰箱里面找点冰块来冷敷一下不见消肿的手指,却看到一个少年的身影匆匆掠过花园,消失在屯所的门口。


tbc

你们大可以来猜,其实我还没想好怎么写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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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6-28 09:34 | novel—月球表面

歌曲出处:http://music.cyol.com/...0410135601800971.mp3


靡靡之音,呵呵,不过让我想到王菲~
黄龄 - 痒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
多想多想 有谁懂得欣赏
他有蓝蓝一片云窗
只等只等 有人与之共享
她是绵绵一段乐章
多想 有谁懂得吟唱
他有满满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 有人为之绽放
来啊 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 爱情啊 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 流浪啊 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 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风光
啊 痒
大大方方 爱上爱的表象
迂迂回回 迷上梦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 越痒越搔越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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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6-21 11:47

与艺伎有关的回忆录



如果剥离那些大蝴蝶结的和服、白色的颜料、高高的发髻、三味线和古都之舞,也许这只是个美国女孩子的故事。最好的证据是千代;蓝灰色的眼睛。小姑娘对于田中先生也好,会长也好的感情,其实就和《荆棘鸟》里面的梅吉和神父拉尔夫是一样的。这一些都不稀奇,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是部好小说。因为小说作者的日本知识背景,让他把日本文化中的很多细节以及细节的美都表现出来了,通过作者的眼睛,千代对于事物的观察之敏锐,都化作一个个令人会心一笑的比喻,给阅读者美的享受。自从读过《麦田里的守望者》之后,我很久没有被那样的比喻打动过了。

但是电影却很让人失望,演得最好的感觉居然还是巩俐,我其实在看书的时候就能够想象她演的样子,符合我的想象。其他的两个人却不是很出彩,还不如南瓜的演员。章子仪把小百合塑造成为一个单纯的女孩,但是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脱衣服,不过想起来,这种有心计的女孩子本来就是不她所长,但是为什么她三十岁和十五岁没有什么区别呢?哎~
另外就延和会长而言,我其实很关注他们的表演,因为役所广司本来就是我很喜欢的演技派,但是他居然没有毁容,根本不像蜥蜴先生,会长的下巴光溜溜的,连《硫磺岛的手纸》里面的扮相都比他这里要好,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年纪其实很大了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唉~

算了,去豆瓣看评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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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6-20 17:54 | book—


我承认说坏话的人不腰疼,但是我觉得这本书让我很失望,所以还是要说几句。

应该说这本书的创意很好,作家放下了创作了一半的童话,让童话中的人物自己来决定自己的命运,如此吸引人的开头,不知道可以联想出多少精彩的故事。可惜就像作者本人在故事中对童话作家的评价那样,玛亚蕾娜·棱贝克也并不能算是一个多么有想象力的人,虽然这样的话很尖刻,但是我自认也是看过不少童书的人,所以有这个底气这样来说。

没有想象力,首先表现在对于童话主人公的描画上,善良又有点稀里糊涂的国王,夜游成性外加神经过敏的皇后,和一个只知道梦想着王子的玫瑰红公主,还有就是街上的小混混们和所谓的坏人“好记性伯爵”,人物其实都很单薄,除了十三页和那头龙还算是比较可爱,但是就像作者在童话里写的那样,这样的形象在其他的童话里面都出现过了,已经被人写过了。

没有想象力,还表现在故事的内容上,我只看到了国王一家人在现实世界的短暂游历,一切都只是因为他们是虚拟出来的人们看不见而画上句号,最后还是只和童话里面的人搞在一起,在现实中什么也找不到,除了冷漠和脏话之外什么也没有,这是作者对于现实世界的观点,我没有资格评论。那么连作者本人都认为童话中的人物只是一种虚拟,不具有在现实中与人交流的能力,那么我就要质疑,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写这本书?让我们来猜想一下吧:作者借书中的那个作家的口,说现实的生活是很悲惨的,所以要在童话里面给每一个人一个幸福的结局,其实这句话是一个最大的笑话,没有什么人能够规定他人的幸福,而且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不幸福呢?带着这种所谓的悲悯写出来的东西,目的性太强,而且也不一定就能成为打动人们心灵的文字,那不叫童话,不过是精神龟缩的角落罢了,现实世界还在那里,不能视而不见,不能自我欺骗。于是这些七七八八的所谓冒险故事当中,居然还掺杂了其他人写过的童话来凑数,这对于一部不到一百页的书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凑字数的剽窃,因为我看不出非这样借用他人的故事不可的必要,有想象力的人大可以自己杜撰一个精彩的故事,可是她没有,而且还挑了几个根本就没什么大意思的故事,所以我说她没有想象力,同时也没有什么鉴赏力。而且也缺乏讲故事的能力,看看《海的女儿》被讲成什么样子了……没有血肉只有梗概般的骨头。最糟糕的是,在童话的结尾,作家终于把没写完的故事写完了,这个故事有一大半都是抄袭这本书前面的情节,也就是说把前面发生过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再次凑字数,最后才讲了个黑猫王子的故事来结束,也是差强人意。

作家认为童话里面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都要那些生活在童话里面的人自己去体验,这句话本身是对的,但是作为本书的作者却太过于偷懒和消极,她借大龙的口说:“C'est La Vie”,说这就是生活,难道言下之意是根本没有什么童话?童话只不过是人自己编出来的一厢情愿的愿意相信就相信其实也是不存在的想怎么样都无所谓的东西吗?你有这样认为的自由,我也坚决捍卫我反对你的权力!

让一个不相信童话的人来写童话,真的是一场灾难,我为我自己看了这样的一本书而感到难过。当然书里面有一些句子我还是喜欢的,但是我无法接受这样骗小孩子一样的结局,像一张白纸一样苍白无力。大概是我对德国童话的胃口都被米切尔·恩德给宠坏了,要知道大师毕竟是少数,大部分的都不过是一些艳丽的泡沫罢了。

唯一让我安慰的是书的插图很漂亮,但是配这样的一本书又让我觉得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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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6-18 15:55 | book—
盗版的尸鬼4,其实第三部的后半部分,从贡子倒下开始直到尸变再到最后长眠,一切都真相大白,所以没有什么好推理的,只有单纯的旁观。

我看到很多人死了,有的人又复活了。复活的人不是每个人都要去吸血,但是他们都逃不出最终再次死去的命运。有的人庆幸这场死亡带给自己的解脱,有的人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还有些人在不甘中大声尖叫。

我看到有很多人侥幸没有死在尸鬼手里,但是他们在心中的恶鬼复苏之后,变成了与之同类的生物,并且将他们的生命随意剥夺。如果说已开始对于死亡还能有所感触的话,后来的他们都不再对于自己的举动报以感情,甚或是由那些可以要去满足内心杀戮渴望的人。

于是一切失控。

我只是看到越来越多的尸体。人们开始用行动来代替语言,只有冷漠和面无表情,或者是只剩下血红的眼睛。也许他们可以这样放纵的机会不多。

这个时候,奇怪了,反而是尸鬼们在那里长篇大论地探讨着生命中的哲学问题,也许他们可以这样交心的时间太少。

每一个人都怕死,怕得要死。如果是我获得了生命,恐怕也是要拼命延续下去的。一旦为人就坚守自己的原则保护自己的生命,不要做什么放弃生命的傻事。一旦为鬼,就要和人类划清界限,将自己的存在保持下去,这也许就是静信所说的苟延残喘。

但是悲剧就在于沙子执著于人类社会的那一套秩序,害怕孤独,渴望群族的温暖,当目标不理智的时候,行动就无法理智,分不开区别,划不清界限,最终只能在牵绊当中被自己打败。

关于小说,我想还要找个时间来专门谈谈那个关于兄弟之间的故事。我认为这个故事在小说当中实在是有很丰富的内涵,可以说是多解的。改天再来谈吧!

小说中唯一的问题,静信尸变的时间似乎也太短了吧orz

还有,我要写同人哪><某些人的故事不能就这么一笔带过了,嗷嗷。
于是那谁,请快点苏醒过来,我们一起找人出尸鬼的同人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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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6-17 16:33 | book—

小小光明

买了小小光明的奶酪给爸爸吃,我也吃过一杯,果然是给孩子吃的,味道不错^^

这一次居然还送了一个可以任意扭曲的小人,于是持续蹂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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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6-16 10:37
恩,真相大白,果然是吸血鬼,果然是山入。不过感觉奇怪的是,很多东西都是缘于静信的小说的设计,吸血鬼就变成了叫作尸鬼。
我承认前面的一系列伏笔还有很多我当时未曾注意,说实话谁会如此琐屑地看一部小说呀,太费时间了,简直就是找茬。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当时阿彻死的时候我很难过了,因为最终不能避免的就是阿彻和夏野的残杀。辰巳就是个变态。阿彻最不愿意做的事情恐怕就是杀人,更何况是杀朋友。夏夜虽然嘴很硬,但是真的要他做猎人,即使是面对他极其讨厌的清水惠也是下不了手的,何况是最好的朋友阿彻。而田中薰的悲剧也即将开始,虽然遭受这一场所谓惩罚的人首先是她的父亲。

江渊医院和葬仪社,很明显是在抢敏夫和静信的生意,村子马上就要逃脱佛寺和医院的掌控了。再加上几年之前他们就已经搞定了老兼正,所以外场已经沦陷了。现在就只剩下解释为什么他们要在外场搞那么多尸鬼了,其他的都真相大白。

真相大白之后,很多事情无法解决就更显得悲伤了。医院那边也终于开始的蔓延,一切都止不住了。没有玄疑,也就没有办法乱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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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6-14 15:50 | book—

尸鬼2观后乱谈

这回玩大了,不仅是有人死去,还有人辞职和搬家。
死掉的人,不是因为传染病,却也充满着关联。有一些死人生前遇到过兼正家的人。
辞职和搬家的人都是发病的人,整家整家得搬,只带走一些随身携带的生活用品。
山入被完全孤立。
夏野发现清水惠诈尸。
一一来说吧。

1.关于这些人都受控制的问题
其实辞职是一件非常搞笑的事情,这一类现象发生在在外地上班的外场居民,这暗示着他们将永远留在外场,不再外出。
但是与之相反的一件事情则是,还有很多人搬出去,搬走的时候,不是家里面死了人了,就是还在病中,或者是在病中自己不知道,很明显,这是被控制的表现。
控制者就是安排高砂运输来搬家的人。

2.搬到哪里去的问题
既然是辞职回家,那么断然没有搬出外场去的可能。控制者就在外场村里面。
什么地方是最保险,最不被人发现的呢?山入。
山入里面的人死得那么惨,碎尸,没有人再愿意去看看。
山入外面的住户全部被肃清,搬家。
由于山洪和泥石流,山入的路被封住了。
这种情况下,里面就是举行诈尸比赛也没有人会去注意。
所以感觉是人都到那里去了。

3.怎么传染的问题
症状贫血,输血之后气色会好转,身上有很多疤痕,类似虫咬,小孩子的抵抗力更差,神情呆滞,但是没有其他症状。该不会是被吸血了吧?吸的干干的,表面上看不出来,就好像白骨精当年吸人血一样,不过那个时候从电视上看,人都被吸扁了,呵呵,照理说死于失血过多,,敏夫会查的出来。
如果说只是遇见兼正家的人就要死的话,静信现在还好好活着呢。

但不管怎么说,清水惠肯定是诈尸了,把明信片都收走了。
这本书里面我唯一觉得可惜的就是阿彻死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挺难过得。
应该来说只有土葬的人才有诈尸的可能,山入的那三个现在已经是粉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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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6-11 15:53 | book—

戏如蔡康永



要评论蔡康永,应该从那一句话开始呢?我们又不是最早认识的,我们又不是最熟,更何况我们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交集,在三四年以前不看台湾娱乐节目的我,根本连这个人是谁我都不知道。
会注意这个人,是因为他写的一篇关于小王子的文章《狐狸打给小王子的电话》。说实话我对于谁得台湾腔都受不了,尤其是男人的。但是如果抛弃语言的偏见来看文章,却还是有很多令人感动的东西。蔡康永的厉害就在于他与众人不同的眼光,所以有的话说出来才会成为一种经典。这个世界上他的粉丝已经够多的了,所以我不妨只是欣赏。
当时读《有一天啊,宝宝》的时候就想,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自由和心思像一个孩子一样的思考,尤其是在那出了名混乱的娱乐圈里面,还可以拿出一支笔来,在更衣室和汽车上利用鸡零狗碎的时间写下来最令人安静的文字。要知道大多数的人都只会抓着头发歇斯底里地要疯掉。
我到现在也很奇怪,为什么当初念完UCLA电影研究所的人最后既没有愤青也没有拍电影,居然去做了大家都会深恶痛绝的电视,而且还是娱乐类的节目。在这里并不是说娱乐就一定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只要有人天生就爱好美丽与犀利的八卦,那么完全可以在这一行里面游刃有余,但是蔡康永似乎又不是那样的性格。
所以说人生真的是很奇妙的事情,你永远无法预测你自己将来会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保有自我,但是就连这一点都很难做到,没有人有时间去整理自己的思绪,不能用回忆给自己充电,所以就只好在蔡康永的文字里面感叹了。
这是他展现给我们看的精彩故事,但是还有很多事情不为我们所知,人生过得怎么样是一回事情,将什么样的方面展现给我们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读完上面的两本书,感觉自己对蔡康永的了解并没有多多少,即使是另外的一本《那些男孩教我的事》写得其实也都是别人的故事。蔡康永和唐师曾不一样,后者是自我中心的游历,前者更多时候只是一个礼貌的旁观者。
要能够培养起蔡康永这样的人,他生活的环境我大致可以想象。有很多的书和电影,还有一个看似温和实际上却坚持自我的个性心灵。
蔡康永其实是在日益远离自己的梦想,有的时候对于热爱的东西,远离一些也许是一种智慧的表现,不然的话就会在理想的头脑和现实的疮疤面前进退两难,连表面上看起来的快乐都难以保存。
即使是在电视这一领域上,他可以凭借自己的小小名气,来获得更多说话的自由,当然这个人本来就很自由,不管有没有名气。
他现在还是演戏的人,我们都在看戏,戏并不一定都是骗人的,这样的人生命中都是戏,他会点亮我们的灵感,给我们打开不同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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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anamichikaka | 2007-06-10 14:59